「你说了那麽多————」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挑衅,「到底行不行啊——...别是个银枪蜡枪头————」
语气故意拖得很长,尾音上扬。
陈述被她这话逗笑了。
这小蹄子,都到这时候了还嘴硬。
他没说什麽,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两个错落的身影。
一个高大宽阔,从背後完全笼罩住另一个纤细的身影。
窗外,近处的车流,远处的楼宇灯光,星星点点,跟房间里的光混在一起,把两道身影投在玻璃上。
玻璃是冰凉的,身体是滚烫的。
时间变得模糊不清,好似停止了流逝。
凌晨两点,屋内屋外依旧是两个截然不同地天地。
卧室里的灯大亮着,门後有声音不断溢出来。
「陈————陈述————你————求求————」
张雅清的声音已经变了个调,完全放开了,就是经常会破音,似乎很艰难。
混着哭腔和含混不清的话,断断续续的冒出来。
陈述的声音紧随其後,不紧不慢地,老神在在。
「说说看,你是什麽?嗯?」
「我是————是绿茶————是坏女人————」
张雅清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,说说停停,几乎听不清。
「呵————刚才那股劲儿呢?」
「错————错了————唔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