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,那个坏蛋是金丹期的,身上肯定有不少宝贝。”
“再不快点收,这鬼市里的其他人就要过来捡漏了。”
一听到宝贝两个字,姜尘那点恐惧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对对对!金丹期的家当,能顶半个小金库!”
姜尘两眼放光,抄起狼牙棒就冲过去扒那魔修的衣服,嘴里还念叨着。
“这鞋子也是法器……这腰带不错……哟,大金牙也是灵金做的?”
姜昭昭看着自家哥哥那没出息的样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她从石墩子上跳下来,迈着短促的步子,走到了那群被铁链锁着的幼童面前。
魔修虽然死了,但那些孩子依旧缩在角落里,没有一个人逃跑。
最大的那个男孩大概八九岁,瘦得像根干柴,脊背上的骨节一根根凸出来。
却死命张开细长的双臂,把身后几个只有三四岁的小毛头护得死死的。
他们看着这个戴着面具小奶娃。
眼底透出的不是得救的狂喜,而是浓得化不开的麻木。
反正去哪都一样。
无非是换个笼子,换个主人。
姜昭昭的心,在对上那双麻木眼睛的一瞬间,猛地颤了一下。
在她的记忆里,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趴在空调房里为了作业挠头。
或者在放学的路上吵着要买一包五毛钱的辣条。
而在这里,这些孩子只是货物,是被标了价格的耗材。
心口的怒意毫无预兆地翻涌起来。
这不是针对某个人,而是对这扭曲世道的厌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