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探子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姜、姜承风……完全没有去碰大阵。”
叶啸天拧起眉毛。
“他在等时机?”
“不……不是。”
探子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姜家自从宣布封府谢客后,就把所有杂事全推给了姜承风。”
探子咽了口唾沫,越说声音越小。
“他现在每天都在书房里批账本。”
“上到几万人的吃喝拉撒,下到茅厕的厕纸采购,事无巨细他全要过问。”
“天宝阁上门讨债,逼得他砸锅卖铁填亏空。”
“前天,为了给后院新引进的几十头母猪配种,姜承风嫌管家福伯找的公猪血统不纯。”
“两人在院子里大吵一架,还动了手。”
“姜承风被一头受惊的公猪踩了脚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”
叶啸天猛地站了起来。
他大步冲到探子面前,一脚将人踹翻。
荒谬。
太荒谬了。
堂堂化神期大能,不去夺权,不去试探姜萧的虚实,跑去管配种?
姜承风这老狗到底在算什么烂账!
叶啸天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