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战抱着那一摞阵盘,以往十几年建立起来的剑修三观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冲击。
他以为自己学会了起手用几百张符箓砸碎敌人的阵法,已经是个心黑手狠的成熟剑客了。
结果妹妹教他,上去先扔核弹,炸懵了再补刀。
沈云柔端着一盘灵果走过来。
看着长子那怀疑人生的表情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“战儿,听你妹妹的。”
“剑是用来杀敌的,能省力气,就别犯轴。”
“命只有一条。”
“面子、规矩、甚至什么尊严,那都是活人定给死人看的。”
“只要能弄死敌人,就是好招。”
沈云柔语气平静,连语调都没起伏。
姜战接过灵果,咬了一口,有些嚼不出味道。
他记得以前娘亲最是温婉端庄,连大声斥责下人都不会。
去了一趟瑶池,回来不仅提了刀,连身上的杀气都快赶上剑宫戒律堂的执法长老了。
也是,人都会变。
尤其是被逼到绝路上的人。
他重重点头,拉开储物戒,把桌上的高危爆炸物一件件扫进去。
“对了,还有这些。”
昭昭又扯下腰间的一个备用储物袋,解开系绳。
“哗啦啦”。
一堆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和符纸倒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