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长!东荒出了个怪物!”
“六岁!半仙器!全新的道纹结构!我从没见过的灵力循环回路!”
“太学宫的柳沧海已经下场了!再不来人,这苗子就没了!”
他一口气吼完,又想起什么,咬牙追加了第一枚。
“器殿那六份上古残卷,我当场开出来了,人家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”
“院长,您把压箱底的东西带上。”
“条件不够就加,人家要星星咱就摘。”
“要是不来,万法学宫器道第一的牌子,明天就特么得被太学宫摘了!”
传讯符化作流光没入云层。
陆远之站在舟头,手还在抖。
方紫苏的动作安静得多。
她回到药王谷的临时营地,提笔写了一封密信,交给一只青色灵雀。
信只有一行字。
“东荒姜家,值得下注。具体赌注大小,请谷主定夺。”
笔搁下。
她又加了半句。
“此女身边那只灵兽,来历不明。建议谷主亲自过目。”
青雀振翅,消失在夜色中。
赵元朗最惨。
他连飞舟都没上去,直接蹲在姜家山门外三里地的一棵歪脖子树下,抱着脑袋。
传讯符倒是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