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学宫要的,是经得起血与火考验的天骄。”
“而不是靠一点讨巧的机缘,就妄图一步登天的作秀之辈。”
“前三,大门为你开。”
“没这个本事,就安分守己。”
好一个冠冕堂皇的打压。
好一个理直气壮的双标。
姜昭昭没有怒。
前世大厂里的那些pua话术,比这老东西说得有水平多了。
什么“你还年轻别急”,“能力到了自然有机会”,“你是不是不够努力”。
一模一样的配方,一模一样的味道。
换个皮,搁修仙界照样能用。
她弯腰,把脚下的暗金长棍拎在手里。
“我懂了。”
姜昭昭拎着长棍,在青石砖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她走到段长风面前,抬头。
“我懂了。”
“亲眼看见的才算数。”
“那就是说,叶灵儿除魔卫道,是你太学宫亲眼看见的了?”
“还是说,天道给她发证书的时候,太学宫的列祖列宗都在旁边观礼?”
雷破天一口气差点呛死,闷笑闷得整张脸都涨红了。
苏沉渊端药炉的手顿了一下,眼底滑过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