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钉在那摊白灰上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纯靠肉身力量。
一根指头。
这……这是体修?
姜昭昭收回指头,上面连一丝灰尘都没沾。
赵元朗极有眼力见地递上干净的白毛巾。
那副谄媚的模样,看得周围人眼角直抽。
她擦了擦指甲盖上的石粉。
把毛巾扔回托盘。
转过头。
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刚才那个狂笑的北原壮汉。
声音清脆。
“这位大叔。”
“体修确实不用长脑子。”
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因为只要拳头够硬。”
“我能把你脑子里的水,全给挤干哦。”
那北原壮汉对上她的视线,浑身一个激灵,一屁股坐倒在地,还把后面一大片看热闹的散修撞得人仰马翻。
报名台后,那考官抖着满头的石粉,张了张嘴,咳出一口白烟,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。
他抓起玉笔,手抖得几乎写不出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