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昭昭……”
“你有父亲护着你,有母亲宠着你,有三个哥哥替你卖命。”
“你什么都有。”
“而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她站起来。
双腿还在打颤,但脊背已经挺直了。
洞口的光照进来,落在她半边脸上。
那张脸上的表情,说不清是恨、是妒、还是一种被逼到绝路上的疯狂。
她把古镜碎片贴在胸口,暗金色的残余力量顺着碎片渗入经脉。
她要把这股力量好好消化。
出去之后,才会有更多的气运,更多的资源,更多的棋子。
抬手擦干净脸上最后一丝血迹,重新拢好散乱的头发,正了正衣襟。
三息之后。
那个清冷出尘的天骄又回来了。
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……
主峰山脚。
黑云压顶,雾气翻涌。
一条窄得只容一人通过的石阶盘旋而上,消失在浓雾深处。
石阶入口处,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号人。
有的抱着断臂嘶嘶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