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家主,做人莫要太猖狂,积点口德。”
姜萧连个正眼都没给他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继续喝茶。
沈云柔拿丝帕掩着嘴角,笑得温柔婉约。
“段副院长若是觉得我家孩子做错了,或者是胜之不武。”
“您大可以叫那司马家的孩子上台,重新布一次阵。”
“这次我们昭昭站着不动,也不走动,再让他绞一次便是。”
杀人诛心。
用最温柔的语气,捅最狠的刀子。
段长风气得别过头,不再看这讨人厌的两口子。
擂台下。
司马清明终于被同门从那个憋闷的灵力丝茧里抠了出来。
原本一丝不苟的墨蓝道袍皱成了一团。
发髻散乱,白净的脸上还勒出了几道横七竖八的红印子。
“少爷!这小丫头绝对是用阴招了!我们要抗议!”
一个司马家的子弟叫嚣着就要往台上冲。
“闭嘴!”
司马清明厉喝一声,一把推开搀扶自己的同门。
他站在原地,用力理了理皱巴巴的道袍,将散乱的头发重新束好。
然后,他转身双手合拢,举过头顶,朝着那个红色的小小身影,深深弯下了腰,行了一个最标准的大礼。
“受教了。”
声音不大,却透着绝对的坦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