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昭把令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又摸了摸桌上那件黑色院服。
一屁股坐到床沿上,抱着那块令牌,两条小腿晃啊晃。
脑子已经开始飞速运转了。
十万积分,加上无极令,加上院子里这座直通地火脉的小型锻造炉。
“得先摸个底,把手里压着的几张复合阵盘图纸弄完。”她小声嘀咕。
拿了工资就得干活。
这第一把火,她要在万法学宫烧出名堂。
姜昭昭从贴身衣襟里摸出那两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。
她把纸条压在枕头底下,顺势往后一倒,陷进冰蚕丝被里。
窗外地火脉涌出的热风夹杂着淡淡的焦灼味吹进来,拂过她额前的碎发。
休息?
不存在。
手指抬起,在虚空中无声地勾画阵纹轨迹。
一遍,两遍,三遍。
复杂的复合阵盘回路在识海中不断拆解、重组、推翻、再验算。
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神识在疯狂消耗,太阳穴针扎般刺痛。
但这极度的痛苦反馈回来,反而让她浑身舒坦。
指尖最后一抹灵光悄然散去。
三张改良版的反伤阵图在识海中完美成型,毫无瑕疵。
她吐出一口长气,抬起袖子胡乱抹掉额角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