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昭站在崖顶的一块凸起岩石上,训练场全貌尽收眼底。
二十多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正在操练。
有抡石锁的,有徒手劈木桩的,还有两个在互相拿脑袋对撞。
姜昭昭:“……”
【果然是三哥的同类。】
场边立着个光头,身板硬朗,胸口横着一道从左肩延伸到腰侧的陈年疤痕。
往那一杵,光气场就能把普通弟子压趴。
体修班主教长老,李山。
此刻李山正皱着眉头看场中的宁朝夕。
宁朝夕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,独自对着一块训练用的千斤巨石练劈砍。
瓜锤落下去,巨石应声裂开,碎渣飞溅。
但没人跟她搭话。
周围的师兄弟刻意隔了两个身位的距离,偶尔有人朝她那边扫一眼,表情复杂。
倒不是排挤,而是这姑娘抡起锤子来那个不要命的疯劲儿,实在不知道怎么相处。
姜昭昭迈步走进训练场。
“哟,谁家的小团子走错了?这里可没你能玩的东西。”一个正在举石锁的壮汉乐了。
李山听见动静,转过身。
“姜昭昭?”
“李山长老好。”姜昭昭规规矩矩行了个礼。
“来看姜尘的?他在重力室,没出来。”
“看过了,三哥在里面蹲矿石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