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渊再次低头看向坑洞。
地下那枚阵钉正在疯狂往龙脉更深处钻,每扎下去一分,地面的震动就剧烈一分。
冷汗刷地从司马渊的额头滚落。
那丫头没有撒谎。
这东西要是真在明天祭天大典上炸了,中州皇朝就算交代在这儿了。
“陛下,此物不是寻常魔阵。”
那阵法师出身的暗卫白着脸解释。
“它外壳是阵钉,里面却藏着活扣。”
“拆错一层,炸。”
“灵力重一分,炸。”
“龙气压得太急,也炸。”
司马渊听得脑袋发麻。
“那怎么办?”
阵法师嘴唇抖了抖。
“臣……臣只能暂时封住外层。”
“最多拖到午时。”
四名大乘期暗卫分立四角,满脸煞白,束手无策。
这东西结结实实扎在国运心口上,谁敢乱动?
大乘期修为又如何,总不能一掌把整个皇宫劈成废墟。
这完全是死局。
“你不是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吗?平时怎么查探的?让人把刀刃抵在喉咙上都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