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魂落魄地问。
此时此刻,这天下到底谁说了算,他心里有了一本清清楚楚的账。
姜昭昭闭目感知。
识海内,天道阵图飞快捕捉方才切断煞气时残留的诡异波动。
只要是大阵的一部分,频率必然相通。
“东陵皇陵主墓室第三层。”
“朱雀门护城河底淤泥下。”
“内务府甲字号库房地缝里……”
她清朗的嗓音划破夜空,一口气连报七个方位。
姜昭昭每吐出一个地名,司马渊的脸颊就狠狠抽搐一下。
全是要命的核心重地!
皇叔这是真打算把司马家斩草除根啊!
报完七个,姜昭昭突然收了声。
“那最后一处呢?”
司马渊急声追问,下意识就想上前抓姜昭昭的胳膊。
钱有道手腕翻转,金算盘死死拦在前方,满脸皆是防备。
姜昭昭伸出右手,大拇指和食指捻了捻。
“司马陛下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我刚才这番操作的技术含量你看见了。”
“剩下的活儿工程量太大,不仅费神,还冒着生命危险。”
姜昭昭眨巴着人畜无害的大眼睛,语重心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