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根阵钉,不仅扎在金像腹腔的灵气汇聚点,还把煞气游丝深深缠进了金身原有的护国蕴灵阵里。
姜昭昭眉心微微皱起。
【不对。】
【太庙日日有人供奉,金身有香火护着,外层鎏金没有破口,护国蕴灵阵也没被强行撕开过。】
【这么大一根钉子,怎么做到毫无痕迹塞进去的?】
她没有急着动手,而是绕着金身走了半圈。
司马渊站在门槛外,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。
“姜姑娘?”
姜昭昭没理他。
她盯着太祖金身腹部看了片刻,忽然抬手,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紫金光。
光丝贴着金甲表面一划。
鎏金没有破。
但腹甲与腰甲交界处,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香火纹路,被她照了出来。
那纹路比其他地方新。
不是老阵纹。
是后来补上去的。
姜昭昭眼底一冷。
“原来是这样进去了的。”
司马渊立刻往前踏了一步。
“怎么进去的?”
姜昭昭指了指金身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