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靠近丹炉的资格都没有。
后来他只能扫炉灰,倒废丹,清理炸炉之后黏在炉壁上的药渣。
那些被人嫌脏嫌臭、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废丹,他却一颗一颗都记住了。
黑焦,是火猛了。
红焦,是血性药材被逼得太急。
外焦里生,是炉温起得快、落得慢,药液没有真正融进去。
没有师父教他。
没有丹方给他。
他就靠一筐筐废丹,把自己硬生生磨成了半个控火师。
苏沉渊刚走到火口边,脚步停了一下。
她没先看周炎,而是看那道火线。
火线稳得出奇。
没有多余的跳动,也没有被水灵力压灭后的迟滞。
水木双灵根,天生不亲火。
可这少年偏偏用最不适合控火的灵根,把火候卡得比不少内门弟子还准。
不学丹方,只观废丹。
就能逆推出极限温控。
这种对药性和火候的变态直觉,整个药王谷内门也挑不出几个。
姜昭昭转头看苏沉渊。
“苏谷主,这套流水线,可是把藏在沙子里的金子筛出来。”
以前药王谷挑人,看师承、看灵根、看谁能拜到好师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