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昭那个小丫头,当初死活逼他穿龙袍领操,原来连这一步都算到了。
他心里一阵舒坦,脸上却冷哼一声,放下茶盏。
“净整这些没用的虚礼。”
“朕是缺那几把破伞的人吗?”
大太监眼皮一垂,立刻懂了。
“是是是,陛下不重虚名,只重实效。”
“那奴才这就把伞拿去库房,省得碍了陛下的眼。”
他刚转身。
司马渊的声音就飘了过来。
“站住。”
大太监脚步一停。
司马渊斜了他一眼。
“百姓的心意,怎么能随意丢弃?”
“找个显眼的地方挂起来。”
“就在御书房正门那儿挂着,让天天来烦朕的那些御史也看看什么叫民心所向。”
大太监憋着笑,连忙应声退下。
等人走远,司马渊靠回龙椅,嘴角一点点往上翘。
压都压不住。
真爽。
这一波,丢的是脸吗?
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