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汁洒了一地。
没人顾得上去管。
钱有道双眼瞬间通红。
他一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,哆嗦着伸出手,搭在姜昭昭纤细的手腕上。
经脉里空空荡荡。
灵力被榨得干干净净。
识海更是呈现出严重透支的枯竭状态。
好在,没有崩。
还好,没有崩。
钱有道长长吸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吸到一半,胸腔却疼得厉害。
这不是简单的劳累。
这是在拿自己的命,去填那个遥不可及的火力窟窿。
她才多大啊。
别人这个年纪还在长辈怀里撒娇。
她却已经在替全天下人的命做保底。
宋书白走到长案前。
修长的手指抚过那十块母版,指尖都在抖。
每一块母版上,都残存着极度狂暴的规则余波。
他只是稍微触碰,就觉得神魂震荡。
昨夜,姜昭昭却要一笔一笔把这种东西刻进玉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