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!灵墨倒多了!符纸糊了!”
“别推我!灌灵阵的阵眼偏了!”
“谁把废符和好符堆一起了?分拣!赶紧分拣!”
叫喊声、碰撞声、玉板挪动的摩擦声混杂在一起。
刚开工不到半个时辰,流水线就已经乱得没法看。
刷墨的不知道墨层多厚。
压版的一会轻一会重。
灌灵的更是灾难。
不是灌少了符胆不亮,就是灌多了符纸冒烟。
第一批拓印出来的爆雷符,雷纹歪歪扭扭。
有几张还在桌面上滋滋冒烟,吓得质检弟子抱着玉匣往后退了三步。
符堂首座胡长老背着手站在旁边。
胡子气得一抖一抖。
他伸手捏起一张刚从母版下抽出来的七阶爆雷符。
指尖灵力一吐,查探片刻。
下一息,胡长老重重冷哼。
“荒谬!”
他把爆雷符拍在桌案上,震得朱砂砚台直跳。
“制符乃是沟通天地之法!”
“需要符修心无旁骛,将一腔灵性灌注于笔尖,方能成符。”
“这破机器压出来的东西,灵力虽然填满了,可符胆却死气沉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