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长?!您……您竟然一直都在?”
秦无咎缓缓抬头。
他看了曾布衣一眼。
那眼神里没有高人风范。
只有碎得拼不起来的心酸。
曾布衣一时连姜昭昭偷跑的账都忘了算。
老院长多年不出,太学宫上下几乎都以为他坐化在某处秘境。
谁能想到,他竟然一直守在天道碑旁。
更离谱的是。
他守了几百年的碑,被姜昭昭进来一趟,直接薅走了核心。
姜昭昭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冲门外补了一句。
“没事,曾爷爷。”
“你家祖宗脾气挺好的,特别配合。”
秦无咎的嘴角又狠狠抽了一下。
配合。
这词用在天道碑上,简直是羞辱。
姜昭昭把余料也塞进储物戒,转身正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
秦无咎终于回过神,几步跨到她面前。
姜昭昭停下脚步,抬头看他。
小手已经悄悄摸向储物戒里的高阶爆雷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