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叫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凌云阁主殿。
四大院长悉数到齐。
曾布衣拄着紫雷竹杖,坐在东侧首位。
钱有道坐在他对面,脸色依旧很臭。
雷破天掰着指节,椅子被他坐得嘎嘎作响。
苏沉渊端着药碗,不紧不慢地搅动碗中液体。
秦无咎站在窗前,目光穿过殿宇,落在远处山脊上。
他气息收得干干净净。
若不是亲眼见过他从太学宫祖师堂走出来,谁也看不出,这位灰袍老者便是多年未现身的太学宫老院长。
姜昭昭站到主案前方。
没有寒暄。
“咱们时间紧任务重,我直说。”
众人抬头。
姜昭昭伸手点了点桌面。
“光靠改流水线、跳体操,对付杂兵够用。
“但咱们的高端战力断层太严重了。”
“遇到修为高的,就是一茬一茬送命的韭菜。”
“防守防不出天下太平,咱们得有冲出去咬人的尖刀连。”
四大院长纷纷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