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哪里,哪里就是臭气熏天。
叶凡很清楚这一点。
他不能再停。
叶凡眼底狰狞,单手扒住岩壁,钻进一条不到半人高的废弃矿道。
泥水糊满了他的衣袍。
断臂处刚刚生出的肉芽被粗糙岩壁磨得再次渗血。
没有尊严,只有活着。
只要熬过这三天。
只要他重新接续筋骨。
他发誓,要把这些给他留下标记,把他当成猎物追踪的蝼蚁,全部抽筋扒皮。
然而,他刚准备动身。
前方石壁忽然亮起金色纹路。
一道算盘珠子大的金光,啪地落在矿道尽头。
紧接着,钱有道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。
“哎哟,还真在这儿。”
“这味儿,老夫隔着三里地都想给自己算一卦,看看今日是不是犯臭。”
叶凡脸色一僵,浑身寒毛倒竖。
下一刻,矿山四个方向,同时炸开强悍灵压!
东、西、南、北四个方位,地脉被断,空间被压,四周气机被锁得如铁桶一般。
“轰!”
整座废矿的坚硬岩壁,宛如豆腐般被从中间劈开一道巨大的裂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