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走的这条路,绕开了主脉节点?”
司马清明猛地抬头。
那道紫金细线确实没有走主脉。
它沿着边纹借力,把原本冲向阵眼的狂暴灵流拆成几股细水。
再把那些细水反过来,送进破损阵纹里。
“四两拨千斤。”
司马清明喉咙发干。
“她……她怎么想到的?”
陆远之沉默片刻,语气复杂。
“可能因为她是姜昭昭。”
这句话没头没尾。
司马清明却听懂了。
这个女孩从出生起,走的就不是寻常路。
她把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的事,拆成一步步能执行的方案。
姜昭昭额角很快渗出细密汗珠。
紫极金骨与阵纹共鸣,每一丝本源灌入,都像在她识海里刻下一道痕。
疼。
但能忍。
她一路走到今天,最不缺的就是忍痛和硬扛。
“老祖。”
她头也不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