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寸根须,稳住一炉燃命丹。
这就是差距。
宋韵心里震动,手上却更稳。
失败一次,没有重来的机会。
地宫另一头,姜百川烦躁地来回踱步。
他身上的气息已经恢复了大半。
原本干瘪的肌肉重新鼓起,宽大的衣袍被撑出硬朗轮廓。
“还没好吗?”
他急得在原地转了两圈,恨不得自己钻进炼丹炉里看一眼。
“再不弄好,老夫的拳头都快憋不住了!”
姜雪照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“闭嘴。”
姜百川脖子一梗。
可看见她指尖跳动的丹火,又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打架他不怕。
但炼丹的时候惹姜雪照,那属于脑子没睡醒。
姜沉锋依旧坐在黑棺上。
膝上横着那柄已经褪去铁锈的长刀。
刀身雪亮,映出他那双浑浊却杀意翻涌的眼。
他没有催。
只是用一块灵布,一遍又一遍擦过刀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