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刚从黑石矿场熬完苦工的散修瘫倒在泥水里。
墙根底下,老赵半躺着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他张嘴,喷出一大口紫黑色的血,四肢开始不断抽搐。
旁边年轻矿奴吓得扑过去。
“赵叔!”
他在老赵怀里乱翻,最后只摸出两块下品仙石。
两块。
在矿奴区,连沐家丹铺最差的稳脉丹都买不起。
更别说现在是深夜。
这里没有丹师,没有医修,连路过的狗都懒得多看矿奴一眼。
年轻矿奴攥着仙石,急得发抖。
“赵叔,你撑住,我去找药!”
老赵抬手拦他。
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,手背上全是矿鞭留下的旧疤。
“别折腾了。”
他又咳了两声,黑血顺着下巴往衣襟上淌。
“我的经脉全堵死了,活不过今晚。”
年轻矿奴眼泪一下砸下来。
“赵叔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道很轻的脚步声停在巷口。
众人猛地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