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每慢一步,后面就可能多一把刀。
两人一路疾掠。
直到彻底听不见松林方向的声响,温长离才将速度压下来。
前方是一条干涸的河床,河底铺着碎石和裂开的泥壳。
姜昭昭刚落地,便弯腰咳出一口血。
温长离伸手扶住她,另一只手还握着那把染血的剑。
“坐下。”
“不能坐。”
姜昭昭抹去下巴上的血,从袖中摸出三枚沾血的陈家身份牌。
她抬手一甩。
三枚身份牌分落河床岔口,半埋进碎石和泥沙里。
紧接着,她折出一只纸鹤。
纸鹤沾上一丝她与温长离的血气,又裹住几缕衣料残留的气息,贴着河床向东南方向飞去。
“这点假痕迹,未必能骗过真正厉害的人。”
姜昭昭盯着纸鹤飞远。
“但够让那帮刚落地的老家伙,先多绕一会儿。”
温长离看着她。
“现在呢?”
姜昭昭抬起头。
她眼底浮出一层银白微光。
“现在,抓紧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