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断折的闷响传来。
老矿奴死死咬住下唇,硬是把惨叫咽了回去,鲜血顺着裤腿混进泥水里。
监工居高临下瞥了一眼,满脸暴躁戾气。
“没用的老废物!推个车都能翻!”
他举起长鞭,对准老矿奴的脑袋抽下。
就在这时。
斜里猛然窜出一道干瘦的人影!
那是个年轻矿奴,掌心里死死攥着一张被汗水焐出毛边的破甲符。
“就是现在!”
年轻矿奴低吼一声,手掌拍上监工后背。
嗡!
赤金阵纹钻入护体仙光。
监工身上的仙光剧烈震荡,裂纹从背后一路爬到胸前。
“你找死!”
监工面色惨变,反手就要拔刀。
可矿道里的人,已经等这一刻等了太久。
两把沾满黑泥的矿镐同时抡下。
第一把砸中监工手腕。
长刀脱手。
第二把矿镐凿进他的额头。
监工的身子顿了一下,砸进泥水里,再没了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