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道深处。
井口的传讯阵已经熄灭,西侧岔口也被矿车堵住。
混在矿奴中的联盟执事拔出短刀,一声喝下。
“按路线走!”
“一队堵护卫!”
“一队破死契库!”
“还能喘气的,把伤病号往西岔口背!”
数十张破甲符同时亮起。
有人将符拍在护卫的胸甲上。
有人推翻矿车,把岔口彻底封住。
有人抡起铁镐,专砸护卫膝甲上的阵纹缝隙。
护卫想重新结阵。
可传讯断了。
道路也被矿车堵住。
他们刚举起重盾,破甲符便顺着盾牌之间的缝隙钻了进去。
盾阵当场崩开。
压了矿奴数千年的守卫阵列,被一群铁镐都磨秃的人从中凿穿。
第一轮交锋,五名矿奴倒在泥水里,再没能爬起来。
另一个年轻矿奴被刀光划开胸口。
他膝盖砸进烂泥,两条胳膊仍箍着护卫的小腿不放。
鲜血从他嘴角不断往下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