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辑上勉强说得通。
死人不会说话。
活人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
镇岳仙君一脚踢开脚下碎石,纵身升空。
等方家的人来查验战场,这里已经被地脉崩塌搅得面目全非。
半个时辰后,沐家议事殿。
四家主事围坐在阵盘前,面色各异。
镇岳仙君跪在殿中,衣袍染血,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。
四道视线压下来。
他的膝盖往下一沉。
将青铜重锤砸进青砖,才勉强撑住了身形。
“枯荣呢?”
方家老祖盯着他身后。
殿门外空无一人。
镇岳仙君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,抬起头。
“枯荣死了。”
咔嚓!
方家老祖手边的紫檀木桌瞬间化为齑粉。
整座大殿的温度骤降。
“镇岳,你敢把话说清楚点吗?”
方家老祖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