斧风擦过温长离后肩,撕开一道寸许深的伤口,鲜血立刻浸透道袍。
裂地仙君招回双斧,落在城楼另一端。
“初入仙君,连法域都凝不稳,也敢跟老子叫板?”
“当年若不是你们藏在暗地里使诈,我沐家的覆海重甲军怎么可能折在断牙口?”
温长离单手按住肩头。
白色仙光从掌下渗出,勉强封住伤口。
他在心里估算着时间。
暗河里那批人全部撤走,至少还要一炷香。
这座城可以丢。
地下的工坊也可以丢。
可他现在不能往后退。
退一步,底下的入口就会暴露。
“你们沐家那点破甲,脆得跟豆腐皮一样,怪谁?”
温长离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长剑再次提起来。
“自己没本事,还怪别人打得太用力?”
裂地仙君眼里的杀意彻底压不住了。
“那你就去死。”
裂地仙君双臂鼓起。
狂暴仙元尽数灌入短斧,斧面上的血痕被一根根点亮。
他一步踏碎城砖,整个人冲向温长离。
两柄短斧左右合斩,沉重斧势封死了所有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