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阳仙王依旧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冷冷哼了一声。
他心里很清楚,真要分头追,谁去谁都不愿意。
裴逐星断了一臂,却能在重伤状态下斩杀枯荣仙君。
陈家老祖看似油尽灯枯,实际上手里的那口大铜鼎一鼎比一鼎凶。
无论追谁,都有可能被对方提前设伏。
谁去,谁倒霉。
“天枢城丢不得。”
烈阳仙王换了个站姿,双臂抱在身前。
“当务之急,是稳住城防,命巡逻队向外推进三十里戒备。”
“等后方各家将阵法大宗师调过来,重新把护城大阵支起来,再议其他。”
玄冥仙王瞥了他一眼,心里很清楚对方在怕什么。
“你倒是真坐得住。”
“能活到现在,靠的从来不是逞能。”
烈阳仙王冷冷道。
“而是绝不平白无故替旁人去送死。”
两人正说着,后方传来急促踉跄的脚步声。
沐苍穹跌跌撞撞冲进内城。
他身上那件青冥法袍在黑石城被烈阳仙王踹裂了半幅,胸口的血虽然止住了,但呼吸还是喘得厉害。
黑石城扑了个空,天枢城又被端了底。
今天这趟烂摊子,沐家非但半点油水没捞着,回去还要面对各家的问责。
“两位前辈,城里的残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