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是敢停,回头老子把你们全扔去后山喂灵兽!”
七八个元婴期弟子哭丧着脸,轮番抡起千斤重的巨锤,咣咣往自家院长胸口上砸。
火星子四处乱溅,打铁般的闷响震耳欲聋。
雷破天挨了几锤,反而破口大骂。
“不够!力道散了!老子的灵元又往上顶了半寸,赶紧接着砸!”
青云书院后堂,钱有道缩在散灵阵里,脸色发青。
他手里那柄极品白玉算盘早收起来了,换成了钝头木算盘。
连拨动算珠都轻手轻脚,生怕力道重了牵引天地气机。
“败家啊……真是造孽……”
钱有道捂着心口,肉疼得直抽抽。
“老夫稍微喘口粗气,天顶上就打闷雷!
为了不引来接引仙光,每天硬烧三万块极品灵石布散灵阵,这哪是修行,这是在割老夫的肉啊!”
至于药王谷的苏沉渊,手段更是让整个天衍大陆闻风丧胆。
这位医毒双绝的谷主,亲自开炉炼制了一大缸子黑漆漆的慢性化功散。
每天清晨盛出一大碗,神色冷淡地一饮而尽。
靠着散功药力强行把暴涨的修为往下压,压到经脉剧痛也面不改色。
而太学宫内,秦无咎和曾布衣整天端坐大殿,脑袋顶上悬着九道重力禁制。
两人手里捧着书卷,嘴里念念有词。
全是在抄清心寡欲的无上苦经,把自己活生生熬成了入定老僧,生怕动一丝战念引发飞升征兆。
最骇人的景象,当属姜家后山禁地。
当年大战落幕,姜家几位老祖便已立在飞升门槛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