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丫头,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。”
裴逐星擦拭着自己的长剑。
他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。
可他的心思,却还停留在刚才的战场上。
刚才两大仙王联手,布下双王法域。
火域在上,冥域在下。
一边焚烧肉身,一边冻结神魂。
换作是他和陈家老祖,就算能挡下,也必然要付出重伤的代价。
可姜昭昭只用了两坛子黑泥,就让两位仙王捂着鼻子仓皇逃走。
那不是实力碾压。
那是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打法。
她总能找出敌人最意想不到的弱点,然后用最直接的方式狠狠戳上去。
战斗好不好看,她不在乎。
手段体不体面,她也不在乎。
只要能赢。
泥巴可以,毒粉可以,臭味可以。
哪怕是一块石头,到了她手里,也能变成杀器。
这种战斗嗅觉,根本不像一个小丫头。
倒像是一个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爬出来的老怪物。
她在天衍大陆的时候,究竟经历过什么?
裴逐星擦剑的动作停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