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沿着手腕滑落,染红半截扇骨。
三处战场,生死只差一线。
就在此时。
三兄弟的脑海中,几乎同时浮现出一道提着酒葫芦的身影。
那是在试炼荒谷里,被温长离一剑又一剑削飞出去的日夜。
“姜战,你的剑太正,正得像根木头!”
“打架不是比谁的剑直,是比谁能先捅死对方!”
“姜尘,体修不是让你杵在那里当盾牌!”
“把压力卸掉,导进骨头里。让你的骨头也学会打人!”
“还有姜星!”
“下毒的最高境界,不是把毒藏起来。”
“是让敌人自己把毒吃下去,吃完还得对你说声谢谢!”
温长离那些骂骂咧咧的训斥,再一次在耳边响起。
三人的眼神同时变了。
诛邪剑阵下,姜战停了下来。
他不再试图强行突破十二名金仙剑修的封锁。
也不再抵挡从四面八方压来的剑意。
他站在原地,缓缓闭上眼睛。
头顶的百丈巨剑越来越凝实。
阵中剑意如针,接连刺向他的识海。
“放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