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开城门,保全性命,若负隅顽抗...”
旁边一名通信兵低声问:“连长,这不合规矩吧,我们不能这么说”
“我又没把后半句说出去,怕什么?”
城里很快响起争吵,过了一阵,城门后传来沉重的门栓声。一个老兵丁颤抖着打开门缝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他身后几个年轻兵丁把刀枪放在地上,眼睛死死盯着装甲车,眼神中充满恐惧之色。
周成岳挥了挥手,“控制城门、衙门和仓房。再次强调一遍纪律,不准拿百姓一针一线。”
同官县方向的行动更快,这种小县城的城墙也就三五米高,士兵们翻越城墙,轻易的控制了城防。
县城衙门里的灯早灭了。县令在睡梦中被一阵震天响的拍门声惊醒,还没来得及喊家丁,院门已经被控制。士兵冲进后宅时,他正披着中衣,胡乱摸靴子,嘴里连声问:“何处兵马?何处兵马?”
没人回答他的问题。
两名战士把他从床边架起来,给他披上外衣,带到前院。县令看见院里站着一排持着古怪火器的士兵,又看见门外停着几只他看不懂的铁兽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。
“本官乃朝廷命官,你们……”
负责喊话的干部展开一份文书,
“即刻起,同官县城及周边煤窑、库房、驿道,由习安市人民政府临时接管。原有官吏不得擅自离岗,愿意配合者,待遇从优;拒不配合者,依法处置。”
县令嘴唇哆嗦,看着黑洞洞的枪口,“习安……人民政府?”
指导员点头:“对。”
县令艰难地咽了一下唾沫,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指导员面色不变,“我们是人民的军队”
县令眼前一黑,“完了是早饭的,我的九族...”
同官城内,锣声很快停了。
士兵控制了城门和县衙,通讯兵在屋顶架设天线。街巷里有百姓从门缝往外看,看见那些穿着陌生衣服,脑后没有辫子的“反贼”并没有挨家挨户抢劫,他们纪律严明,令行禁止,与他们平日里见到的兵丁简直是两个物种。
耀州城内,周成岳收到来自同官县的汇报,
“同官县已经接管,县令及主要官吏在押,我方无人员伤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