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钧看着那几只色彩鲜艳的纸桶,“此乃何物?”
“泡面。就是泡出来的面食”
前台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于是将他们带到休息区,撕开桶盖,取出调料包,依次倒进去,又用电热水壶烧了开水。
热水注入纸桶后,一股浓郁香气很快散开。
饶钧凑近闻了闻,有肉香,有辣味,还有一股他说不清的油脂味道。
前台姑娘把塑料叉递给他,“盖三分钟就能吃。”
“三分钟是多久?”
姑娘看了一眼墙上的钟,思索了一下,“你们数一百八十下。”
几名差役当真围着泡面开始数,“一,二,三,四……”
数到六十多时,有人忘了刚才数到哪里,几个人争了半天,只好从头再来。
前台实在看不下去了,拿手机定了闹钟,三分钟后,手机叮地一响。
差役们齐齐后退一步,“它叫了!”
“提醒时间到了。”姑娘揭开桶盖,“可以吃了。”
热气腾起,面条已经泡软,汤面浮着油花和细碎的菜叶。
饶钧挑起一叉,先吹了吹,小心地送入口中,面条筋道,汤味浓厚,咸香中带着点微微的辣意。里面虽没有大肉块,却比他们平日赶路吃的冷饼和咸菜强出太多。
饶钧连吃几口,额头很快冒出汗,“这些异人的礼法虽有可议之处,器用倒颇为便利。”
蒋师爷捧着纸桶,吃得头也不抬,含糊道:“东翁说言极是。”
吃完泡面,天色已经暗了。
饶钧在房间里歇了一阵,又觉得浑身都是调料味,便带着蒋师爷下楼散步。
走出两个街口,前方广场上围了不少人。
人们坐在小板凳上,或站着。众人都仰着脸,望向广场一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