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时间过去,他发现重新适应军营生活比自己预计得快。
清晨起床号一响,他几乎下意识坐了起来。三分钟穿衣,五分钟洗漱,出门前还能顺手把床铺抻平。
第一次整理内务时,连队里的几个新兵蛋子还在研究被子怎么折出直角,李向东已经把豆腐块摆在床头,边角齐得像用尺子量过。
负责检查内务的班长站在他床边,看了两眼,“以前当过兵?”
“坦克兵。”
班长伸手按了一下被角,“退伍几年了?”
“六年。”
班长拍了拍他肩膀,感慨道,“不错,手艺没丢。”
李向东看着那床被子,也有些感慨。
有些东西平时藏得很深,一听见哨声,全从骨头缝里冒出来了。
体能训练也没有想象中难熬。
第一个负重五公里跑下来,他喘得厉害,第二天便缓过来不少。第三天早操时,他甚至还能一边跑,一边提醒旁边二十出头的新兵调整呼吸。
真正让他头疼的是骑马。
负责教他们的是一名内蒙古籍士兵,名叫巴特尔,过去在边境连队服役,退伍后一直在西安做畜牧工作。穿越以后,营区从周边村镇和原有马术俱乐部征调来一批马匹,他便被临时抽来当教员。
巴特尔个子不高,腿有些罗圈,往马背上一跨,人和马像长在了一起。
轮到李向东上马时,情况便没那么从容了。
“左脚踩镫,手扶鞍桥,右腿过去。”巴特尔站在旁边说道。
李向东照做,左脚刚踩进马镫,马便向旁边挪了一步。
他跟着蹦了一步。
马又挪一步。
他又蹦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