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军鸟枪没有预先装填,开战最初只能依靠弓箭还击。武警们抓住这个空当持续射击,村道上很快躺下多名清兵。
孙磊打空一个弹匣,缩回车后换弹。他呼吸急促,手指抖得厉害,弹匣连续两次没有插稳。
魏东海一把拍在他肩上,“看着我,慢一点!”
“班长,我刚才……”
“先活下来,其他事情回去再说!”
孙磊咬紧牙,终于装好弹匣。
旁边的赵宁正拖着陈老七往车后走。箭杆还插在他肩头,稍一移动便疼得他满头是汗。
“别拔,千万别自己拔!”
陈老七咬着牙问她:“他们怎么就打起来了?”
赵宁一边剪开他肩头的衣服,一边恼火地道:“你问我,我找谁问?”
村里的百姓四散而逃。妇人抱着孩子翻过低墙,年轻男人扶着老人向田野逃窜。有人钻进地窖,有人躲进柴房。
清军的第一批鸟枪终于装填完毕。
一名老兵从土墙缺口探出枪口,火绳贴近火门。
砰的一声,黑烟从墙后猛地涌出。铅子打在越野车车身上,留下密密麻麻的小坑。侧窗玻璃当场碎裂,车后的几个人连忙伏低身体。
“他们的枪装好了!”孙磊喊道。
魏东海从发动机舱旁探身,连续开了几枪。
土墙缺口后的鸟枪兵倒了下去,手里的火绳滚进泥里,很快熄灭。
另一侧又响起一枪。
散乱的铅子穿过已经破碎的车窗,站在后车旁的马海波颈侧和胸前同时冒出血花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手里的证件掉在地上,身体顺着车门缓缓滑下去。
“老马啊!老马!”
同行的另一名政务干部扑过去,伸手按住他的伤口,血从指缝里不断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