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参与迂回的清兵正好摸到这里。
其中一人看见那把短枪,眼睛顿时一亮,“异人的手铳!”
他弯腰捡起手枪,又抓起旁边的备用弹匣。枪身没有火绳,也没有药池,他根本看不懂如何使用,只知道做工精细,必定是要紧器械。
另一人盯上了倒地武警身旁的步枪,伸手便拖。
车后忽然响起枪声。
那名清兵胸口中弹,身体伏在步枪上,再也没能起来。
捡到手枪的人缩回土墙后,将武器和弹匣塞进怀里,连滚带爬地退向田边。
杜成岳看见侧翼已经逼近车辆,立即带着几名亲兵赶去接应。
许敬修一把抓住他的缰绳,“不能再往前了!再打下去,四十骑都要留在这里!”
杜成岳甩开他的手,“这都是老子的兵!老子要带他们回来!”
他催马跃过田埂,刚冲到一段低矮土墙附近,村口便传来一声枪响。
子弹从右侧肋下打入。
杜成岳身子猛地一震,手里的腰刀脱手飞出。他在马背上晃了两下,随后向后栽倒,一只脚却还挂在马镫里。
受惊的战马拖着他向前跑出数丈。
“大人!”
亲兵拼命追上去。一人抱住马颈,另一人拔刀割断马镫。杜成岳终于摔进泥地,胸腹之间已经被鲜血浸透。
许敬修赶过来跪在他身旁,“伤在哪里?”
杜成岳睁开眼,喘了几口粗气,“右边……”
许敬修伸手按住,血很快染红他的手掌,“把布拿来!快!”
杜成岳抓住他的袖口,“人……带回去……”
“先别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