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敬修伸手扶住他,又侧身挡在两边之间,“都把手放下。”
他贴近杜成岳,低声说道:“那人是林大人的侄子。”
杜成岳动作停住,“甘肃布政使林扬祖大人?”
他盯着那名年轻小将。
林远毫不退让,身后亲兵仍带着讥笑。
过了片刻,杜成岳慢慢靠回墙上,“林将军说得对。”
院中众人全看向他。
杜成岳嘴角扯出一点冷笑,“平凉营吃了败仗,确实因为轻敌。四十余骑靠得太近,给了敌人开枪的机会。”
林远哼了一声,“知道便好。”
“林将军兵强马壮,想来不会犯同样的错。”
杜成岳着他,“到了那边,先把阵势摆好,再慢慢打。免得庆阳协将来写战报,也要费尽心思想措辞。”
林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“庆阳协怎么打仗,还轮不到败军之将指点。”
他转身便走,带来的亲兵也跟着离开,其中一人临出门前还回头看了眼院中的伤兵,嘴角冷笑。
平凉营的人死死盯着他们。
直到院门重新合上,才有人低声骂了一句。
杜成岳靠在墙上,额头已经冒出冷汗。
许敬修问:“伤口裂了?”
“气的。”
“气也会流血?”
杜成岳瞪了他一眼,懒得再说。
医馆外,林远翻身上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