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余的庆阳协士兵带着伤员和归还的武器,匆匆沿官道向西离去。
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,年轻记录员才回到审讯室。
小鼠笼已经被工作人员拿走,桌面也擦洗干净。
他望向正在整理材料的前辈,“咱们什么时候有这种慢性毒药了?”
“什么毒药?”
年长工作人员停下动作,从桌边剩下的纸袋里拿出一块白色方块,熟练地撕开包装,塞进嘴里。
年轻人瞪大眼睛。
年长工作人员一边嚼,一边含糊地说道:“耗子吃的是老鼠药。”
他将包装纸展平,在年轻人面前晃了晃——红蓝相间的包装上印着一只可爱的兔子。
“哪来那么厉害的东西。”
他把包装揉成一团,丢进纸篓,“这就一大白兔奶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