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军参谋起身回答:“上海和香港现有部队可以编出一支先遣队。主力仍分散在印度、香港和海上。几艘运兵船正在北上,抵达日期尚未确定。”
“重炮呢?”
“攻城炮和炮架分在不同船上,其中两艘运输船尚未抵达香港。”
“工兵器材?”
参谋停顿了一下,“浮桥器材、炸药、铁锹、沙袋和登陆工具仍在清点。”
格兰特眯起眼睛,“也就是说,我们什么也没有?”
参谋低声回答:“可以这样概括。”
格兰特默不作声,接着问,“法军方面呢?”
蒙托邦没有让参谋代答,“比你们更糟。”
“先期抵沪部队只能承担有限的军事行动。欧洲来的运兵船仍在路上,部分部队连埃及都还没过。”
格兰特问:“能否抽出一支完整野战部队?”
“可以,但抽出来以后,上海就只剩下军旗和仓库了。”
詹姆斯·霍普低头看了一眼海图。
“上海到渤海湾航程很长。主力舰、运输船必须一起行动。舰队到了以后,还要找到能够卸重炮、安置战马、搭建医院和储存物资的地方。”
“直接在大沽口外集结呢?”
“大型军舰受水深限制,登陆艇数量又不够。去年的战争已经证明,潮汐、浅滩和河道障碍足够让我们吃尽苦头。”
蒙托邦抬手敲了敲地图上大沽口的位置,“去年英国人的勇气值得称赞。”
霍普盯着他,“我明白,毕竟法国人只有在女人和矮子的带领下才能作战。”
(1859年大沽口之战法军几乎没有参与,清军英勇作战,给予了英军沉重的打击。)
大厅里鸦雀无声。
几名翻译低着头,不敢把这句话翻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