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依旧笑眯眯的。
“范东家,一块机械表只卖您一两五的银子。您带到外面,能卖多少?”
范承裕立即哑口无言
“机械表、眼镜和琉璃镜在外面的价值很高。哪怕只分三成,利润也远胜普通的粮布生意。”
范承裕指着协议,“七成未免太多。”
“我们只分润纯利润,遇到盗匪,贪官污吏吃拿卡要,您都可以写进成本里,我们会有专人进行审核。”
范承裕瞪着她。
苏晚晴笑容不变。
“这些商品带到外面,随便卖都能赚大钱。习安缺少人手,也没有精力派几百支商队跑遍各省,所以才与熟悉商路的人合作。”
她抬手指了指柜台里的机械表。
“政府若派人自己去卖,一成利润也不用分给别人。”
范承裕顿时说不出话。
六十块表,采购价九千兑换券,也就九十两多一点银子。哪怕一块只卖三十两银子,收入也足够惊人。扣掉运输、税费和沿途打点,再交出七成,剩下的三成利润依旧丰厚。
若卖到京城,一块表的价钱还可能更高。
这笔生意依然能做,而且必须做。
范承裕沉着脸问:“改成六四分。”
苏晚晴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,“统一协议,不能单独修改。”
“等您以后能稳定带来习安需要的棉花、药材、牲畜、粮食,或者铜铅矿料,可以申请提高采购额度,也可以重新谈合作条件。”
范承裕长叹一口气,他在协议末尾写下姓名,又按照要求按了手印。
动作一气呵成,毫不迟疑。
苏晚晴收起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