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仍旧不放心,又沿着采样管从头到尾排查了一遍,确认接口没有接错,最后调出仪器校准记录。
黄旭盯着屏幕上的曲线,嘴角慢慢扬起来。
下一秒,他一巴掌用力拍在郑博文椅背上,险些给郑博文扇飞出去。
“师兄,这次真成了!”
郑博文的记录本差点滑进旁边水池,他赶紧把本子捞回来,转头骂道,
“做实验最忌讳半场开香槟,你能不能稳重一点?”
两人关停装置,按照程序置换气体,随后取下编号d-27的样片。
隔膜整体略有膨胀,边缘没有开裂,涂层也没有大面积的脱落现象。郑博文拿游标卡尺测了厚度,又裁取试样送去做拉伸测试。
黄旭把取出的样片举到灯下,“看着挺完整。”
“肉眼可测不出来。”
“师兄,你这辈子说过最浪漫的话,大概就是误差在允许范围内。”
拉伸结果很快出来,强度有所下降,仍在预设范围内。表面显微观察也显示纤维骨架保持完整,陶瓷颗粒没有大范围的脱落。
郑博文重新核对一遍,终于靠在椅背上,长出了一口气。
黄旭立刻凑过去,现在能狗叫了?”
郑博文嘴角抽动了一下,“先打印曲线,去给老陈看一眼。”
黄旭跑去打印数据。曲线、气体检测结果、槽电压、电流效率和碱液浓度变化很快装订成册,两人又把失败样品的记录一起带上,赶在午饭前去了陈润德的办公室。
陈教授听见敲门声,头也没抬。
“请进。”
郑博文把资料放在桌边,“陈老师,d-27跑通了。”
(黄旭:你小子刚刚可不是这样叫人家的)
陈润德这才抬起头,“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