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水有些不听您的命令,长官!”
小艇被潮流带出好一段,最后只能抛下临时船锚,等潮势稍缓后再由蒸汽艇拖回。
因此,原先的开会地点转变到法军的旗舰“迪沙伊拉”号。
法方舰队指挥官帕热海军少将已经在舱内等候。桌上铺着舟山海图,定海港、庙山、海关建筑和几处炮台都用铅笔做了标记。
帕热指着定海南侧,“浙江方面据说调来了援军。”
“先按有守军准备吧。舰炮保持战斗状态,登陆部队携带全套装具。若清军放弃抵抗,我们就省下不少弹药。”
帕热问:“进入港口以后,由哪一方先派人交涉?”
“巴夏礼,他懂汉语,也熟悉清朝官场。”
帕热皱了下眉。
“英国人进入城内,法国人只能留在船上等消息?法国军官也应参与最后决定。”
“可以。”
格兰特手搭在海图边缘,
“先进行交涉。若对方拒绝交出港口和炮台,我们再讨论炮击事宜。”
帕热点头。
四月二十一日天刚亮,锚地内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号声。
蒸汽军舰在前方开路,运输船和拖带小艇依次跟随。群岛间的水道曲折狭窄,两侧不断出现低矮的岛屿和渔村。
沿岸百姓早已发现外海出现大批军舰。
有人站在山坡上张望,有人划着渔船远远避开,年长者则盯着海面上的旗帜,神情格外复杂。
第一次鸦片战争留下的记忆还没有过去太久。
定海城内,差役和清兵已经奔走了半夜。
“夷船又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