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已经锁上,里面的人显然没想到联军会在这种天气里赶来。法军军官敲了几次门,没有回应。
“撞开吧。”
费希尔拦住他,“等一下。”
他绕到院墙一侧,踩着石缝爬了上去。
法军士兵举灯看着他翻过墙头。
一人低声说道:“皇家工兵平时也干这个?”
旁边的人回答:“英国人把屋子原主人赶出去的方法很多。”
费希尔落入院内,里面顿时传来一阵惊呼。过了片刻,大门从里面打开,“进来吧。”
深夜以前,英法两支小队终于完成初步接管。
旧海关和庙山炮台分别升起两国国旗。浓雾遮住了大部分视线,岸边百姓只能从零散的灯火和哨兵脚步声中判断,定海已经换了旗帜。
第二天清晨,雾气稍散。
格兰特、琼斯和帕热带着少量卫队登陆巡视,他们沿着海堤检查码头和炮台。定海城外分布着大片的水田,重炮和辎重很难在短时间内完全展开。
费希尔指着西北方向的高地,“若昨天需要强攻,工兵可以从那一带接近。高地能够俯瞰部分城墙。”
格兰特问:“可代价是什么?湿地和沟渠会拖慢炮兵。步兵进入街巷后也很难保持队形。”
“幸好省我们下了这场仗恶仗。”
城内百姓却没有因此放松,许多人连夜把家具、粮食和贵重财务搬上小船,准备逃往附近岛屿。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关着门,门板后偶尔露出一双眼睛。
英国士兵列队经过时,一个孩子从门缝里探出头,他看了看红色军服,母亲很快将他拽回去,门缝也随之合上。
一名年轻海军陆战队员低声说道:“他们把我们当怪物看。”
老兵回答:“我们带着刺刀进了别人家里,他们总不能当客人看。”
军官回头喝道:“保持队形,少说话。”
大部队随后分批登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