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同州居中,省长沈闻达坐在右手边,往下依次其余各位委员。
长桌另一边坐着几家银行和券商的研究人员,还有来自西北大学、习安交通大学、习安财经大学的经济学方面的教授。
财政、审计、金融和市监等部门也派人列席。
桌上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份修改过的蓝皮方案。
负责主讲的是习安财经大学的一名教授,叫潘昱,四十多岁,从事宏观经济调控研究。
“现在我们遇到的第一个货币问题,和传统通胀不一样。我们的银行账户还在,电子货币记录也还在。问题出在纸币供应机制断了。”
他打开ppt,屏幕上出现几条箭头。居民提现、企业工资、未来外部市场交易。
潘昱说道:“如果什么也不做,最极端的情况就是账户里有钱,市场却上没有足够纸币。”
沈闻达翻了翻方案,“那我先问最简单的一条。”
“为什么一定要换名字?继续印rmb不行?”
潘教授早料到会有人问。
“技术上是能做的。可管理边界不好划分。”
他调出下一页。
“rmb原有一套完整的发行体系。现在我们和这个体系已经断开了。我们自己再印,时间长了以后,穿越前的旧币和穿越后新印的钱很难区分。”
“批次可以区分,可名称和法律身份仍然混在一起。”
他继续说道:“更重要的是,我们今后要有独立的货币发行纪律。另起炉灶,边界感最清楚。”
“未来几个月,rmb照常花,复兴币也能花。银行、社区服务中心、大型商超都可以设兑换点。”
“旧币收回来以后呢?”
放转转上回收了(不是)
“登记,封存。将来这批钱的历史价值,说不定比面值还高。”
会议室众人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