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带着铜壳,一个只剩前面那截头头……形状已经不同,粗细和尺寸却极为接近。
他沉默下来,“过来。”
老匠人连忙上前。
咸丰指着两样东西,示意匠人看看。
老匠人接过变形弹头,又拿起那枚完整枪弹,借着宫灯反复比量。
越看,脸色越严肃。
“回皇上……”
老匠人把两枚东西并在一起。
“奴才不敢说十成,可瞧着,像是一种铳子。这一枚完整的,外头还带着铜壳。京里死人身上剜出来的这一枚……”
老匠人用手指摸了一下完整枪弹的前端。
“应当只剩这一截。”
殿内声音忽然消失,甚至连宫灯燃烧的细微响声都能听见。
咸丰盯着桌上的两枚东西,许久没有说话。
他猛地把奏折抓回来。
“火铳连发,顷刻数响。”
咸丰低着头,慢慢把这几句话读了两次。
西北,京师,相隔几千里地,却有两枚几乎一样的铳子。
他忽然抬起头,“白日里那个凶犯抓到了没有?”
侍立太监赶紧答道:“回万岁爷,步军统领衙门已经派人追缉,只是眼下还没有报进来。”
咸丰的手慢慢按在御案边沿,“传端华。”
“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