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人赶紧起身拉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少说两句!”
延安府丢了,延长县也让异人控制。
而且对方目的似乎很明确,对州县钱粮兴趣不大,反倒一路有人往山沟里钻,也不知道在那里忙些什么。
于是榆林派了探子。
几匹快马换上百姓衣裳,从绥德方向一路南下,假装行商和走亲戚,远远摸到延安、延长一带。
几日后人回来,带回来的消息出乎所有人预料。
“多少妖兵?”
探子答:“有火器的,二十来人。”
“多少?”
“二十几个。其余还有许多人,不过看着都像百姓、工匠。”
有人皱眉,“二十几人把延安营打的溃散而逃?”
郭相忠气的险些拔刀砍人。
“诸位没见过他们的火器。”
郭相忠脸色有些难看,不得不给自己找补。
先前嘲笑他的那名武官问:“能有多厉害?”
“你这边一枪还没装完,他们能打出去许多发。”
有人不信,“许多是多少?”
“我哪里知道!”
郭相忠被问烦了。
“反正你若站在空地上让他们打,死得一定比我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