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顿时笑成一片。
“这不能证明任何问题。”。他把眼镜戴上,耸了耸肩膀,“只能证明这副眼镜的位置发生了变化。”
“从你鼻子上变到了你的手里?”
马克思摇摇头,显然决定放弃和女儿争论。
家里没有准备什么像样的生日宴会,事实上,他们也确实没有这个条件。
桌上的早餐和平日差别不大,面包、咖啡,还有一点简单的食物。钱依旧是这个家庭里最不愿提却又每天都绕不开的问题。
不过孩子们还是贴心的准备了礼物。
几张纸。上面有画,也有孩子们的祝福。
爱琳娜那张尤其抽象,卡尔看了半天,也没判断出来纸上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到底是自己,还是一头长了胡子的熊。
“这是你”。爱琳娜主动解释。
他把几张纸仔细折好,一张张收进衣袋。动作远比脸上满不在乎的样子认真。
燕妮看着他把东西放好,才问:“所以,今天准备怎么过?”
马克思已经把旁边的报纸拉到面前,“我正在过,以一个哲学家的方式度过”
“卡尔,今天至少少工作几个小时。”
“当然。”
燕妮狐疑地看着他,显然不太相信他的承诺。
马克思已经戴好眼镜,把报纸展开。
法国,普鲁士还有意大利。
欧洲的消息一栏一栏往下排。
咖啡还没有喝完,他的注意力已经从生日彻底转移到了西西里。
近来的西西里越来越值得留意,岛上的局势正在发酵,波旁王朝的统治摇摇欲坠,革命活动重新活跃起来。对卡尔而言,这座岛屿吸引人的地方远不止眼前的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