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更大了。
“第一旅为什么能机械化?那是全市现在唯一一支真正能随时拉出去打硬仗的拳头。咱们轻步兵走两步路就喊累,还怎么发扬革命精神?以后要是连骡马都吃紧一点,是不是还得给你配台轿子?”
这回全排彻底老实了。
走了一段,话题还是绕了回来。
新一轮整编开始以后,各旅人员来源都很杂。第四旅里有原省军区部队的人,也有武警、复员的老兵,还有从其他单位抽调来的技术兵种。很多连队刚编成时,班长和战士甚至互相叫不出名字。
新编第一旅却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原秦省军区能够直接转入野战体系的主干力量基本都塞了进去,又从其他部队抽调了不少骨干补足编制。什么现役装备都优先向第一旅集中。
在其他部队眼里,那已经属于“家里最受宠的孩子”。
“这才叫部队。”
“人比人气死人啊,咱们第四旅什么时候才能混成这样?”
排长沈嘉树一直走在前面,这时候回头看了一眼,“你想听实话?”
几个人顿时来了精神,“排长你说说看呗。”
“今年是不可能了”
众人一阵哀嚎。
“第一旅那套编制能维持多久,现在上面心里都门儿清。以后新扩编的部队,轻步兵才是大头。你们看看脚下这条破路,再想想全国有多大。汽油、柴油、轮胎各种零部件,哪样能凭空冒出来?”
吴浩小声嘀咕道:“骡子也得吃草啊,草长起来也要时间呢”
“所以以后你连骡子都得爱护,尤其是今晚!”
说笑归说,第一旅确实让其他新编部队眼红,习安目前还能拿出手的“家底”,相当一部分都在第一旅手里。
其他部队私底下给他们起了个外号:亲儿子旅。
有人说第一旅出门像未来战争宣传片,其他部队出门像历史纪录片。
临近中午,官道上的人渐渐多起来。